战友营部新乡:军歌嘹亮、青春无悔-----康同平

2018-04-15 15:09:25 分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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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阴轮回,岁月如梭,弹指挥间,四十年即逝。初春的三月,风和日丽,原34137部队襄阳战友在风景优美、花红柳绿的鱼梁洲相聚。庆祝我们那一段挥汗如雨,军歌嘹亮的无悔军旅。大家扼腕叹息 感慨万千,心情激动地相互叙说了40年来的工作经历、人间沧桑,虽然时过境迁、人步老年,大多数战友依然能表现出当年的豪迈志趣、青春异彩。看到战友们浓情厚意、朴实无华地相互交流,我的眼前又浮现出魂牵梦绕的绿色军营。

1978年3月13日,风华正茂的我们响应国家号召光荣参军。记得那是我下乡的第三个年头,原本想下两年乡就可以招工回城,没有想到两年多的时间过去了,还没有一个知青能招工回城,大家只能在异乡田野里遥遥无期的等待。

1977年底,一年一度的招兵工作开始了,身边有很多的青年人都报了名。我想这可能是一次“曲线招工回城”的好机会,就同父母商量,说出了我要去参军的想法,父母表示支持。第一步报名、体检,我榜上有名。第二步政审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。70年代是一人当兵全家光荣的年代,那家孩子能去当兵,如同现在孩子考上了清华、北大,是走向幸福的开始。参军,那是要政治上“四面光、八面净”的人。也就是说应征入伍青年的家庭及亲属之间,必需是历史清白,积极向上的工、农、商、学、兵的家庭。我有个亲戚在解放前干过两年伪职,这是我参军最大的政治障碍。当时我心里非常的纠结,女同学加知青的严培兰说,她可以帮忙。经过打听得知,负责给我政审的是新街中学的一个老师,去年在欧庙区优秀教师的表彰大会上他们同台领过奖。

1977年底,襄阳地区迎来少有的鹅毛大雪。那天雪下得很大,通往欧庙区的大路上,白茫茫的一片,道路两边光秃秃的树枝上铺上厚厚的白绒,我们俩就在这天寒地冻、风雪交加的清晨,步行了18里的路程,总算找到了负责给我政审的梁老师家里。进屋后,我们直接说明了来意,并恳请他帮忙,在他的指点下,没过几天就接到了入伍通知书,并迎来接兵部队李晋班长的家访。我把这个喜讯告诉了女同学加知青严培兰,她心里甜滋滋,面带微笑的说,参军了可别忘了我哟。

1978年的初春,我换上了绿色的军装,戴上大红花,成为一名准军人,我们在欧庙镇上集结,母亲、姐姐、妹妹和培兰,从襄阳市区赶到欧庙镇为我送行。那是一个充满离别愁肠和希望的场面。宽大的打谷场上,人山人海、摩肩接踵。母亲暗中抹了好几次幸福感慨的眼泪。我当时还不十分能理解母亲这种心情,想对亲人说的话很多,这样的时刻,这样的场合,我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:愿母亲及众亲友们身体安康,幸福快乐!

离别的时刻到了,长长的车队载着我们,在众亲友们梨花带雨的告别声中离开了欧庙镇。路边刚刚发绿的小树也挥起了双手,欢快的锣鼓声也随着奔驶的车轮渐渐远去。一阵微风吹过,我禁不住的哆嗦了一下,突然感觉到自己如同一片离开大树的落叶,飘飘零零,一下子变得无依无靠。

一般情况,运兵都是拉货的“闷罐”车,也叫运兵专列。那一年我们却阴差阳错的坐上襄樊开往北京的客车。汽笛一声长鸣,北去的列车,在人生最美好的季节,载着我们这批20不到毛头小子踏上了新的征途,开始了人生的起步。

车到信阳站,兵站的同志们送来午餐,主食是大肉包子和白米饭。下车前,带兵的班长向大家传授军用搪瓷缸功能及用处,班长讲:搪瓷缸不仅仅是喝水、刷牙用,也可以吃饭用,我们手中的钢笔和包里的牙刷合起来,就是一双最实用的筷子,大家一听立即找出钢笔和牙刷,带兵的班长刚一宣布下车,大家人声鼎沸、脸上洋溢着快乐笑容,如离弦之箭飞奔下车,把整个站台填满,洁净的站台瞬间就被染成绿鸭鸭的一片。左边两筐是热气腾腾的大肉包子,右边两锅是四溢飘香的白米饭,大家争先恐后、蜂拥而上,秩序很乱。两筐包子很快就被完全彻底的全部消灭干净,连包子皮也没剩一块。最多的人抢到三、四个,那时部队做的包子比现在超市里卖的大,一个就能顶一个半或两个。我和任卫星、朱心升、邢革新等没有加入到抢包子的行列,拿起了搪瓷缸,添了一缸白米饭,来了一份粉条大肉焖白菜。大家都很饿,个个狼吞虎咽、饥不择食,无论是唇齿留香的大肉包子,还是软嫩滑爽的白米饭,吃得是津津有味、香气四溢,是那么的开心,那么的快乐。

车过黄河,大家才感到家乡的遥远,带兵的班长一曲高歌(向前、向前、向前,我们的队伍向太阳......),把我们带入到绿色军营。大家攒足了劲,都想用自己的努力与方式,去渲染青春的风采,憧憬美好未来。怀着各种不同的梦想,立志在军营中谱写辉煌,让青春之歌在火热的军营中绽放。

车到新乡,我们下车,在站台上列队,一位个头不高,浓眉大眼的军官走在队列前面,简单的讲了几句,然后发出向右转的命令,在1234的口令声中走出了新乡火车站,后来才知道他就是我们新兵营的营长。我生命中的贵人——谷志英。

我们的军旅生活是从6号院开始的,那天我们下了火车,步行了约2.5公里的路程才到了6号院。6号院是原河南省独立二师七团(后改为新乡军分区独立营)的轮训队,坐落在河南省新乡市解放路,院落不大,清一色的砖混结构红瓦平房,每幢房前有一排水管,旁边有一非常规则的方形渗水池,池中有很多碎砖,红砖墙体上书有“团结紧张、严肃活泼、提高警惕,保卫祖国”的大红标语。院子里的空气相当好,房子后边有许多大树和片片绿地,院内到处弥漫着绿色的味道,处处都是绿军装的身影,院内有礼堂、球场等文化体育设施。

步入新兵营营区,就听到锣鼓喧天,鞭炮齐鸣,掌声四起的声音,一条欢迎新战友条幅横挂在路的上空。我们在操场上集合后,值日排长就拿出一个花名册,点名分班,我被分配在新兵12班,班长叫张华水,是1975年入伍的云梦人,个子不高,但军事素质特别好,刺杀、投弹、军体、单兵战术样样精通,在他的带领下开始了由民到兵的转变,这期间发生了许多故事,使我受益匪浅。

到军营的第二天清晨,一首嘹亮的军号响起,我们先是一班为单位集中,再由班长带队到操场集合,部队到齐后,值日排长向营长报告了部队情况,营长的一声令下,以排为单位,在一二三四的呐喊声中开始了清晨第一跑。部队先是在院内转了两圈,然后就跑出院的大门,跑向公路,一跑就是好几公里,我们火热的青春就这样发出了闪光的亮点。

新兵训练是艰苦的,战友们的青春热血在无数次不厌其烦的动作中闪光。起床、出操、队列、刺杀、投弹。操场上班长铿锵有力的口令,诉说着军人的阳刚与大度,炙热的阳光晒黑我们的面庞,炼成了我们钢铁般的意志,大家每天踏着整齐的步伐,喊着响亮的口号,精神抖擞的去迎接冉冉初升的红日,再用欢歌笑语去欢送美丽的晚霞。

经过一段时间训练,大家慢慢适应了部队生活,列队、内务基本上做到了整齐划一,就是吃饭也能步调一致,饭堂里只有勺子碰击饭碗的声音。一次开饭前,值日排长说,今天改善生活,吃“鸡蛋糕”,还一再叮嘱,不要争不要抢、拿多少吃多少,不能退,老兵班长直笑,新兵不知“鸡蛋图片糕”就是玉米面做的发糕。大家来自鱼米之乡的襄阳,不吃粗粮,没有见过玉米面做的发糕,再加上每天在操场上的摸爬滚打,都是长身体的年轻人,往往2个馒头下肚还有些意犹未尽的感觉,大家攒足了劲,心想今天吃“鸡蛋糕”一定要多吃一些。很多战友一拿就是三、四块,后来发现是玉米面发糕,但为时已晚。

我们新兵12班,在班长张华水的带领下,队列、刺杀、投弹、军体训练一路高歌,过关斩将,常常以行动迅速、队列整齐、口号响亮,让平静的6号院增添了无限活力,一到周末点评,就会得到营部首长的表扬,让其它班的战友刮目相看,羡慕不已,最后以全营第一的好成绩,为我们新兵训练划上了圆满的句号。短暂的新兵训练,虽说苦一点,但它让我学会了无私无畏,学会了淳朴与谦逊,潜移默化地影响了我的人生道路,也是我一生中的大转折。

新兵训练结束的前一周,我们才戴上红帽徽,配上红领章,从那天起,我们才成为一名真正合格的解放军战士。发帽徽、领章的那一天,大家都很激动,崭新的帽徽、领章看起来特别闪亮,刚来部队时,我很羡慕那些戴红帽徽,红领章老兵班长们了,现在我们也戴上了红帽徽,红领章,别提心里有多高兴了。每位战友暗下决心,要用自已血肉之躯、坚实宽广的胸怀,去书写军营生涯的风采,让我们的人生征途也留下浓重的一笔。

34137部队也叫河南省新乡军分区独立营,主要担负新乡地区内的监狱、重要设施、重点目标、应急处置的任务。下设六个连队,一、二、三连住守三个监狱;四连是特长兵连队,担任文艺宣传、军体比赛、枪械修理、军分区警卫等;五连住守新乡火这六个连队中风险最大是一、二、三连,也是最容易立功受奖的连队。听老兵讲,就在76年年底,河南南阳的一位战友(也不知是一连还是二连,我记不清了),在值晚上12到2点的岗哨时,一团黑影从他眼飘过,他立即向黑影发出警告,迫使黑影又转了回去。后经调查、审问是一个经过精心准备想越狱的犯人,为此这位战友还受到了营嘉奖。老兵常说:“好岗、好岗12—2,不是立功就是受奖”。

新乡的三个监狱,唯独三连所守的监狱关有女犯,我们没去前,听说监狱狱警会在节假日期间,派一些刑期比较短的女犯人帮助新兵洗被子,被子洗完整理好后,在交接被子时,也有个别胆大、开放女犯人时常会用语言挑逗、戏弄来拿被子军人,部队怕出事,这项活动进行了两年也就停止了。

新兵生活结束后,我有幸分配到六连二排六班,驻守黄河大桥,连长刘云福(在军校学习)、新兵营长谷志英来担任连长,班长宗万太(在军校学习)、副班长来有功,76年的老兵王振川,还有两位77年的老兵我记不起名了,再就是新兵郭礼强、唐国清、方胜利。

黄河上有多座大桥,我们驻守的那座大桥是孟津县到济源县铁路桥,一个排在桥南,二个排在桥北,每个排一个固定哨位,最美丽的哨位是桥北的桥头哨位,哨位旁有一棵苍劲奇秀,俊俏多姿的柿子树,入秋以后,树叶飘落,金红色的柿子,犹如颗颗瑰丽的玉珠,镶嵌在哨位的一侧,给哨位增添了无穷的诗情画意。站在大树下,手握钢枪,背靠巍巍的太行山,观黄河的潮起潮落,送列车从桥上经过,当我们向过往的客车行举目礼时,列车上的旅客也会向我们招手致意。

下到连队后,部队主要的任务就是守桥与训练,在烦忙的训练中,我们也会抽出时间搞一些助民劳动和副业生产。在我们守护的大桥下面有块滩涂地,每年到了播种的季节,连队会组织大家在滩涂上种花生,遇到风调雨顺的年份,大家就可以享受到丰收的喜悦。世人都说黄河水是黄的,在5000多公里的黄河上,我们驻守的那段黄河水一年四季水却是清的。每到夏季,连队也会在黄河畔举行游泳训练,在训练时我们还会从河床中捞起很多修大桥时所丢弃下的废旧钢铁,然后分班、排集中后,送到废品回收站,为连队伙食增添新的给养。

由于训练刻苦,要领得当,在军事考核中我荣获了特等射手的称号。一周后,也不知为什么,我被调到炊事班工作,我一时想不开,感到莫名的失落,情绪非常低迷,心想我是这个世界上最悲惨的人。在炊事班有幸结识了司务长曹桂生,在曹司务长耐心细致的帮助和关怀下,我信心百倍投入到新的生活。一次在全营40火箭筒集训时,我被抽调到集训队帮厨,在帮厨的业余时间内,经同意也加入到训练的行列,在教官王怀刚的指导下,通过刻苦训练,很快就心领会神地掌握了动作要领,在考核中取得了首发命中目标的优异成绩,受到部队嘉奖。回到连队后不久,在副营长谷志英的关怀下,调到了营部担任给养员。

到营部工作不久,乡友加战友的任卫星病了,住进了陆军371医院,因他本人文学、美术功底比较好,住院期间为他所在的科室文化宣传出了不少的力,得到了医护人员的特别好品,还认识了美丽大方的张培英、小鸟依人的高七伟、优雅迷人的陆桂香。我去探望他时,他特地给我介绍这两位襄阳五中毕业的学妹高七伟和陆桂香。她们俩可是女中豪杰,上过前线,听过枪响,在战场上还受过嘉奖哟。我上下打量这俩位乌发如漆,肌肤如玉的兵妹妹,打心眼里表示敬佩。那知,她俩非常得意的说“从现在起,我们俩就是你们的兵姐姐”。那种不屑一顾的劲头特别自豪。我笑着说“行呀,只要你不脸红就行了”。 嘴里说着心里暗想,哼,找个机会一定好好地捉弄捉弄你们。

机会来了,兵姐姐张培英的父亲来看望女儿,为答谢兵姐姐在任卫星住院期间的照顾,任卫星让我在营部招待一下兵姐姐的父亲,那天有兵姐姐父女、兵妹妹陆桂香、任卫星、朱心升、张建伟、张雷共七人。临走时任卫星问兵妹妹高七伟去不去,她说值班不能去,回来时让兵妹妹陆桂香带只烧鸡回来。吃饭后也不知是谁出了个主意,俏俏的把吃下的鸡骨头包了起来,让陆桂香带给高七伟。兵妹妹高七伟收到礼物后,脸色发青、两腮发红,用渐渐变调的声音问“这是谁干的”?陆桂香连连摇头说不知道。

多年以后,每当我们战友相聚,见到兵妹妹高七伟,玩笑的说起此事,她总会愉快说,你们当时真坏,等我查出是谁了,我一定要整死他。她虽然这么说,白里透红的脸庞上总会流露出甜美的微容,看的出来,她把这段小闹剧当成军旅中最美好的回忆。

参军几年,战友们经历了许多难忘的往事,也结下了深厚的友谊。朱心升是上半年调到营部军人服务社的,我是下半年调到营部当给养员的。朱心升在一次整理商品时不小心将一瓶酒打破了,他立刻上报了分管首长,首长说“打破一瓶酒、一瓶罐头,都是正常现象,只要瓶子口在,就可以报损益,以后在整理商品时注意点就是了”。从那以后,只要是连队战友来营里,朱心升就会带上两瓶酒,来我的宿舍,将整瓶的酒放在脸盆中,用锤子一敲,我从伙房搞出一只烧鸡和二瓶鱼罐头,让炊事班再炒上半脸盆鸡蛋木耳,几位战友就会天南海北说曾经的往事,好不开心。

说起吃烧鸡,买中群是吃的最多的人。那两年他在获嘉县武装部当代理参谋,空闲的时间比较多,一到星期六,他就会从获嘉县来到独立营营部,在营部住上一晚,我们俩就会一只烧鸡,二瓶罐头,渡过一个愉快的周末。后来他干脆把我从新乡到郑州至河南各地的乘车证也要了去,到了周末就来营部。

在营部工作,我有幸结识了很多的优秀干部,是这些优秀干部的赏识、关心、点拨和支持,才使我在营部的工作如鱼得水,游刃有余。在此,我要感谢副营长谷志英的赏识;营长翟作江、刘云福,教导员邓三伦、张常学、副教导员张生堂政治上的关心;管理员张保合、云广会、耿进波、张运田、石建国业务上点拨;三连连长胡必刚、指导员梁劲的支持;卫生所长刘学民、田医助在伤风感冒期间的精心呵护。

我们那批兵有180多人,分布在新乡市近十个县、市、区,从东到西、从南到北,约有大几百平方公里,几年的军旅生涯不可能全认识,但名字基本上都听说过,回来以后,如果说起34137部队,大家会格外亲切,是34137这五个数字把我们的拉得更近。记得是1987年6月一个星期日,一望无际的田野,到处充满着丰收的景象,人们收麦插秧,忙的不亦乐乎。我带儿子回到第二故乡(下乡插队的地方),探望五保户童大婶,顺便给她带去了几百公斤生活用煤,车到法龙镇后无法前行,司机只好把车辆停了下来。从法龙镇到赵畈二队,全是湿泥坑洼的土路,尽管是雨过天晴,汽车还是无法前行,没办法只能将货物卸下在法龙镇上,到队里找个拖拉机,将货物给童大婶送去,送完货,天色已晚,只能在队里住了一晚。

第二天我去法龙乡坐班车时才知道,渭水桥因地势险峻正在抢修,班车已经停班,当我正在思考怎么办时,突然发现战友芦大祥推着自行车在热闹的集市上川息,我立即上前,从后面在他肩膀上用力一拍,他回头一惊,发现是我,双手握住我的手,相互问候过后,我让他用自行车把我送到公路上去,坐过路的班车,他二话没说就将我送到公路上。

在公路上走了三、四公里,也没有见到长途班车经过,三岁的儿子只说饿了、走不动了。没办法向路边一个小商店店主打听,问“附近有没有1978年在河南新乡当兵的”?店主说:“前面不远有个粮食加工厂,厂长张东林就是你所要找的人”。说句实话,张东林我只听说过并不熟悉,但我非常自信,我们是34137部队战友,他肯定会帮助我返回城里。我背着儿子,艰难的走进了粮食加工厂,一个熟悉的身影向我走来,碰面后,我们相互打量着对方。“张东林”,“康同平”。我没有过多的客套,直接地说“中午在这里吃饭、饭后找个车,把我送到余家湖车站,下午还得赶回去上班”。

有的战友说,我很有爱心,默默无闻地帮助、关心一个孤寡老人20多年,其实在我付出的背后,首先是得到了妻子严培兰、战友陈安涛的大力支持。每年两趟的法龙之行,总会时不时的去麻烦战友陈安涛。陈安涛在襄城区棉花公司任总经理,家住在法龙镇,每当我去探望孤寡老人童大婶时,一遇到困难,战友陈安涛就会无偿派出人力、物力给予帮助。在此我要说一句:感谢你老战友,是你的无私援助,才使我坚持了20多年。

离开军营回到家乡,战友情谊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升华。30多年来,我们在不同的工作岗位上勤奋打拼,无论收获多少,每年都会时不时的相聚,无论那位战友家中有红白喜事,大家都能一呼百应、鼎力相助。就拿这次战友集会来说吧,战友陈文彥一提议,就得到广大战友的热情响应,战友曾宪平个人拿出3000多元作为赞助,为这次战友40年的集会提供了经济保障。

王曙杰代表广大战友的祝酒词,把我们聚会推向高潮,午餐是丰盛的,大家用欢乐的笑声,友好的碰杯声,朴实的交流声,把战友之间不加防范与掩饰,不带任何功利的真实情感,彰显的淋漓尽致。感谢老首长王正发、沈福忠、陈加文、周秀友在百忙之中前来参加,并带来了最美好地祝福。

往事如歌, 有些事情云雾迷蒙、日渐模糊,过去的许多喜、怒、哀、乐,随着岁月的流逝,都付笑谈。唯有军旅生活,在我的记忆中清晰可见、历历在目,永远的挥之不去。

最后,用老战友尤德夫的一首诗,为我笨拙的文笔粉饰华丽:“四十年前一俊生,卫国从军别乡音,摸爬滚打战友情,铁打营盘流水兵。喜怒哀乐历艰辛,人生得失数不尽。今世为友缘天定,把酒欢聚颐身心”。

2018年3月16日于鱼梁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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